训练馆的灯刚亮,杨瀚森已经坐在hth移动端角落的长凳上,手里那杯蛋白粉摇得哗啦响。不是小口抿,是仰头就灌,喉结上下滚动,像喝凉白开一样自然。旁边几个年轻队员偷偷瞄了一眼,又默默把手里半杯倒掉——他们连第一勺都还没咽下去。
这还不是最狠的。中午食堂窗口一开,他径直走向后厨,拎出个保鲜盒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斤炖牛肉,汤汁还冒着热气。教练组早习惯了,没人拦他,倒是新来的营养师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秤:“这……是一天的量?”杨瀚森点点头,筷子都没用,直接用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动两下,嚼得干脆利落。
他的饭点跟别人不在一个时区。凌晨四点健身房的灯常亮着,器械区只有他一个人,杠铃片咔嗒作响。练完一组深蹲,他擦擦汗,从背包里掏出第三顿加餐——又是牛肉,这次是煎的,油星儿还在滋滋冒。路过清洁阿姨都忍不住笑:“小杨啊,牛棚是不是该给你腾个床位了?”
普通人吃一顿三斤牛肉,第二天大概率得躺平。可他下午照样在对抗训练里横冲直撞,落地稳得像钉进地板的桩。队友被撞翻在地,爬起来嘟囔:“你这哪是人,是移动的蛋白质反应堆吧?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顺手又拧开一瓶水——这次真是水了,但谁都知道,下一顿肉已经在路上。

有人算过账,他一个月光牛肉消耗就得上千斤。可看他站在场上的样子,肌肉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,每一步踏下去都带着压强。你突然就明白了,那些吨位不是吃出来的,是拿命一点一点喂出来的。只是没人敢问,他夜里胃会不会抗议——毕竟,凌晨三点的厨房,灯又亮了。




